話音未落,郭俊卿像觸電似的,身體被彈了多遠,頓感雙臂麻木,腰背酸痛,好久不能擡起。陳子明給他按摩揉捏了一會,方明顯見好轉。郭俊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說:“你這瘦小身材,如果有個壯漢趁你不備,從後面攔腰抱住,你會如何?”子明很是理解他的意思,微笑道:“你來試試。”說著,郭俊卿已轉到他背後,用足力氣,要將子明從地上提起。只見他略一蹲身,氣往下沈,任憑郭俊卿如何用力也抱不起陳子明。陳子明左腳向前邁半步,身略右螺旋下降。郭俊卿像被推倒的牆似的,只聽“咚”地一聲摔倒在地。郭俊卿經試招以後,心服口服地拜陳子明爲師,學習陳式太極拳。
陳發科赴京擂臺無敵手
紅槍會一戰安良除匪徒
话说当年十四代大师陳耕耘在山東保镖的往事,被田爾旺的門生记载撰文筑立碑。民國初年,袁世凱路經山東看到这些碑文后,方知太極拳的發源地在陳家溝。遂即派人到陳家溝請陳耕耘之子陳延熙到袁府,教授袁家弟子學習陳式太極拳。一教就是六年。袁家弟子在这六年里,功夫大大增強。雖燃六年來陳延熙深居袁府,远离江湖,他的声威还是在武林中广为流传。北平武術界早有耳聞陳耕耘之子—陳延熙被袁世凱請到其家教授陳式太極。許多年已過去,一直出沒在京城的武術界。然而越神秘,大家就越想见识一下庐山真面目。于是北平同仁堂於1928年去陳家溝邀請陳延熙之子,陳發科以及其侄陳昭丕來到了北平。到北平後,陳發科與其侄陳照丕在北平校場四條打擂,连续十七天無敵手,當時北平晚報以及各家報紙都大幅報道,名聲从此大振,慕名求教者來往不斷。
陳發科身材高大魁梧,兩眼炯炯有神,顯得有儒者風範,講義氣,談及拳藝,虛懷謙遜,絕不誇耀,在教學過程中,認真嚴厲,一絲不苟,對每一招、每一式要求必須正確練習。陳發科20歲時,功夫已達上乘,仍堅持不懈,以至武功達到登峰造極的成度。陳發科在陳家溝教授其子弟村中青年學習陳式太極,以及各種兵器,每日練習,保家衛國。 1926年前後,地發治安混亂,土匪橫行鄉里,打家劫舍,民不聊生。陈发科應縣政府之邀請,率領陳德裕、陳照丕等10余名弟子組成陳家溝武術隊,在溫縣一帶赤手空拳捉拿持槍土匪。幾年時間爲民除害不計其數,特別是與紅槍會道徒一戰,尤顯神功,至今流傳。
當時紅槍會已攻陷幾座縣城,數千名道徒自稱刀槍不入,個個赤裸上身,手持紅纓槍攻打溫縣城。陳發科率領徒弟前去迎戰,他一馬當先,手持白蠟木杆站立橋頭,紅槍會一道徒手持長矛向他沖來,以長矛直刺他的胸部。陳發科見狀,身略向左轉,運用太極內氣,用杆稍向外猛的一挑,对方的长矛随即脫手而飛。陳發科趁势以杆直刺对方的小腹,杆頭穿過背而出,一命呜呼。剩下的紅槍會道徒見狀,喪膽而逃。
陳發科到北平後,在西直門外廣場,與精通花槍的武林人士比武之事,也轟動了整個武林。且說一天,北平武術界相約到了西直門廣場。人們在陳發科和比武之人周圍圍了一圈。陳發科垂手而立,神态自若面對对手,静观其态。对方先发制人,大喊一聲,抖枪上前向陳發科直刺过来,陳發科洞察先機,知對方這一槍是虛發槍,屹立未動,等待時機。對方虚晃过这一枪,第二槍已经刺向陳發科胸部。陳發科從容不迫,以太極拳“敵不動,己不動。敵微動,己先動。”要領,在槍刺向胸部的一旬間,略一轉身,兩手已抓住對方槍桿,槍頭貼身而過,陳發科提起右腳,蹬向對方持槍桿之手,猛一發勁,正好蹬向對方之左手,只見對方槍桿脫手而飛,身體猛地撲倒在地。圍觀者均同聲喝彩,歎爲觀止。觀衆才知道陳式太極拳如此之快,奧妙無窮。
從此之後,陳發科名聲大振,不少武術界名人和其他人士都纷纷前来求艺。連京劇大师武生名家揚小樓,也拜陳發科爲師,學習陳式太極拳。此後有衆多名手前來找陳發科較量,比如北平國術館副館長許禹生,李劍華等。較過手之後,都贊不決口陳發科功力非凡,陳式太極拳從此被武術界所刮目相看。
可又有誰能想到,有着惊人功夫的陳發科,年幼時,體弱多病,完全出於健身的目的开始学习太极。經過幾年的刻苦練習,身體有弱變強。此後,數十年日不間斷,每天練30多遍,功夫不負有心人,不但練就了一個好身體,同時也練成了一身好功夫。
“六百斤”敗陣走“麥城”
陳發科國術館任教
且說陳發科叔侄二人來到了北京。一天,陳發科獨自一人,走到北平武術最高學府—國術館門口,只見兩個彪形大漢,威風凜凜的站在門旁,好像一對瘟神,與大門兩旁神態威猛的石獅,相對呼應。陳發科想試探一下,擡腿就往裏闖,剛跨進大門一步,就被兩個大漢抓住雙臂,大聲的說:“幹什麽的?”陳發科抖開雙臂說:“找你們這裏的館長”。兩人說“館長不在”。陳發科向大門裏拿眼一掃:“那好,改日我再來。”轉身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