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灵身法,纵身疾跃,緊接著一聲大呵:“歹徒前來受死”。陳敬柏赤手空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身法,躍到王定國的面前。王定國先是一怔,隨及拔出背上的單刀,一式“力劈華山”,進身遞招,呼呼生風,聲勢駭人。 他掄起單刀又竄又蹦,連劈帶砍向陳敬柏的上中下三路砍來,招招內含杀机,凶猛狠辣,刁钻非常。
陳敬柏和王定國连续过了十几招,暗暗心惊,略一思索,难怪那么多武术大师不是他的对手,王定國功夫确非寻常,能把一柄单刀使的得心应手, 随心所欲,非同一般,看来要小心应付才是。陳敬柏稳定思想,不急不躁,法度谨严,脚踏八卦,身怀太极,委实有一派宗匠之风。只见王定国刀光閃爍,“嗖嗖”作響,好不威風,再看陳敬柏一臉沈著,侠胆正義,穩穩的引進落空,纏繞往來,旋轉自如,快則快應,慢則慢隨。“彼不動,已不動;彼微動,已先動”,靜如山嶽,急如閃電,以太極拳身法化解了王定國的多次猛攻,以上乘武功打得王定國节节败退。兩人你來我往的打了幾十個回合。王定國氣急敗壞,誘發起新一輪的進攻。只見他一進身, 刀光一閃, 使一招风骚残花向陳敬柏面部砍來,眼看陳敬柏就要人頭落地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陳敬柏不早不遲,當刀貼向面部時,他身略後仰,使一个险招,利用太极剑的落花式动作隨著刀的來勢頭一擺,在萬分危機的一瞬間,陳敬柏顾不得多加思索,施展出了多年的太極內家功夫, 一口咬住了單刀,用大身法頭向后一甩,王定國整個身體不由白主的向陳敬柏身体的右侧前倒來,陳敬柏及時右腳向前垫步,一個左脚内摆將王定國打倒在地, 隨即一腳踏在惡賊的胸上, 王定國立時昏暈過去。站在一旁觀戰的捕役和惡賊, 早已看呆了。許久才回過神來, 觀戰的捕役稍定驚魂, 急忙跑上前去捆住王定國。陳敬柏這漂亮的一戰, 爲當地人除了大害。這漂亮的一戰, 威鎮山東, 聲誉武林,於是武林人士給了他一個綽號叫“ 蓋山東” 。
報私仇“黑狸虎”傷命
戰訪客陳敬柏揚名
陳敬柏年老歸隱故里,平素練練拳腳,教教弟子,以經營自己的土地産業爲生。
一天, 陳敬柏去溫縣城辦事, 路過縣城東關泰山廟時,見很多人在圍觀一武師表演拳腳, 陳敬柏也湊上前去看個熱鬧。該武師號稱“黑狸虎”,正在一邊耍弄著各式器械, 一邊不停的用煽動的口吻又叫又嚷。只見他一會耍三節棍,一會耍九節鞭,舞刀弄棒叫人看得眼花繚亂。忽而“黑狸虎”又嗖嗖踢起兩把單刀,一把抓在手上!“叭叭”在臂上拍了兩下,又開始說道:“諸位,久聞貴方寶地素有拳鄉之稱,練拳習武之風世代相傳。本人千里迢迢,慕名而來,拜師學藝,但是本人拜師有一條件”, 他指著地上的一碗清水說道:“兄弟這雙刀耍起來針叉不進,水潑不入。那位能將這碗水潑到我身上一點,我甘拜爲師。“說著就纏頭過腦,纏腰律背呼呼帶風地輪起來了。在人群中觀望的陳敬柏看到”黑狸虎“目中無人,趾高氣揚的傲慢神情,再也按奈不住了,就一心想教訓這個狂妄的傢夥,給他點顔色看看。正當“黑狸虎” 雙刀輪得意的時候,陳敬柏一個箭步竄過去,隨手將自己頭上戴的草帽扣在“黑狸虎”頭上,轉身走入人群。“黑狸虎”被這突入來襲的瞬間變幻驚呆了。當他定睛轉過神來,才明白自己遇上了高手。於是抛掉雙刀,一路撥開哄鬧人群,追上陳敬柏,口稱“師傅”,伏地磕頭。陳敬柏急忙把他攙起,開導說:“成手不狂,狂手不成,,練拳習武之人貴在武德,切不可目中無人。”“黑狸虎”口中連連稱是,但卻心裏不服,分手時對稱敬柏說:“三年後見”。
彈指過了三年,陳敬柏已是八十歲的老翁。殊不知這三年來,“黑狸虎”爲報昔日“草帽蓋頂,之辱”,訪遍大江南北名師,苦練武功。這一天,他來到陳家溝。陳敬柏手提著旱煙袋正悠閒的坐在耕地旁邊看著孫子們耕田种地,忽見一彪形大漢腳地帶風,忽忽的走來,向孫兒們打聽自己的住處。陳敬柏早以把教訓“黑狸虎”的事忘到九霄雲外。在陳敬柏武术生涯中,慕名前来拜师学艺,比试功夫高点低得人,举不胜举,陳敬柏沒有多想,只覺得來者是武林同道中人,莫非又是來找我比武?陳敬柏爲了讓來者見識見識陳家溝人的功夫,使其知難而退。便對“黑狸虎”說:“稍等片刻,我犁一遍地後,帶你去见陳敬柏。”說著,只见陳敬柏左手扶犁,右手拔出固定犁地深淺的木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