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沟演 11-12

蒋发粗中有细,环目园睁窥察行动,也极为防范。三位随即升阶入厅,分宾主坐定待茶,互致寒暄。霎时筵成,老者邀王庭上坐,数壮士雄赳赳侍立两旁,蒋发即荷刀纵坐梁上,曰:”此坐甚佳!” 实是提防意外。当时紧张的气氛不逊于鸿门宴会。但双方主人都是当代武林高人,况也是武人初遇常情,不足为怪。席间杯盏交错,谈笑自若,一壮士以短刀扎肉,道声”请!“ 连刀带肉向蒋撺去,蒋不慌不忙张口衔接,啮断刀尖,啖肉下咽,喷吐刀尖入柱盈寸。大厅内人全都惊服。双方交谈,甚感投机,于是就刘二人多住几日。

几日内,宾主双方无话不谈,推心至腑,相见恨晚,吞吐之间,方知主人熊姓,乃明室遗老。明亡后,图复无望,政治失意,始才隐迹林野,遍交武坛高人侠士,自慰晚年,木门寨乃其别墅一处。慕王庭老英雄之名,故以借牛为题,结识知音,并阐明途中客伴,善宿之资,盖其妥为安置,前疑尽释,王庭于蒋再次深表感谢,王庭于蒋辞行多次,乃熊老苦苦想留,又住数日,终于恋恋不舍返回故土,至家时,牛已返家多日了。

正值明末清初,改朝換代,社會動蕩, 陳王庭雖胸有大志,但生不逢時,久不得志,人到晚年,乾脆閉門不出,吟詩習拳,自娛自慰,因他文武兼備,在家傳拳術功法的基礎上,結合多年的練功體會,依據”易經”陰陽之理,中醫”經絡”學說,引導,吐呐術以及力學的杠杆原理,中和性的創造了一套具有陰陽融合,剛柔相濟,快慢相間,松活彈抖的特性,以及符合人體生理規律和大自然運轉規律的拳術運動,故名“太極拳”。

特別是他創造的雙人推手和雙人沾杆,更是前所未有,在徒手實戰技擊方面和拚刺上均起到了良好的作用。

此後,陳家溝練拳的風氣更濃,世代沿襲,名手輩出,曆久不衰。

陳王庭平生著作甚多,只是年代久遠,幾經戰亂,多遭遺失,先存<<拳經總歌>>和詞一首.詞曰:“歎當年,披堅執銳,掃蕩群氛,幾次顛險!蒙恩賜,枉徒然,到而今年老殘喘。

只落得<<黃庭>>一卷隨身伴,悶來時造拳,忙來時耕田,趁余閑,教下些弟子兒孫,成龍成虎任方便。” “欠官糧早完,要私債即還,驕諂勿用,忍讓爲先。人人道我憨,人人道我顛,常洗耳不彈冠。笑殺那萬戶諸侯, 兢兢業業,不如俺心中常舒泰,名利總不貪。參透機關,識彼邯鄲,陶情于漁水,盤恒乎山川,興也無干,廢也無干。若得個世境安泰,恬談如常,不悔不求.那管他世態炎涼,成也無關,敗也無關。不是神仙誰是神仙?”

由此可見,陳王庭在當時的消極心理,已看破紅塵,對社會形勢權力的地位,富貴豪華持冷淡心態, 唯有造拳、練拳才能使他如入妙境,似神仙一般的自由自在。虽说仕途无缘,但是,他创拳造拳,留下了千古美名,请看他的弟子陳汝信、陳所樂真么打下这“天神”威名。

除悍匪雙英闖刀宴
傳千古美名二天神

陈氏家族代代有高手,辈辈出名师, 陳王庭的两个得意门生, 陳氏第十代孫陳汝信、陳所樂,在陳王庭精心的培养下,将陳王庭創造的“太極拳”发挥得淋漓尽致。在陳王庭严格的要求下,功夫日漸精通,達到了爐火純青,登峰造極的程度,深得陳王庭喜愛。

話說王庭得意弟子陳所樂,药材生意做得非常兴隆,古语话,“关住门树皮草根,开开门万兩黄金”。再加上他开当铺店,设鏢局,置买土地,发放高利贷,积累了不少资金,是方圆几十里的首富。他家居住在陳家溝村南頭的一所坐北朝南的深宅大院。大院门前有一对雄伟的石狮子分坐两旁。四合院分前後兩進,中有方塊兰砖鋪成的天井,兩邊是廂房。房屋系穿鬥式木結構建築,镂花的門窗,小巧别緻,古色古香。中房五间,为四合院的正堂,抬梁式建筑,猫背拱,屋顶翘角飞檐,脊上琉璃群兽,在星辉月影折射下,闪着莹莹碎光。中房厅内陳放着檀木方桌、藤編靠椅、木質結構架子床。後院有兩箱房,萬堂閣樓,懸緣掛柱,雄偉的青砖兰瓦建成的高大門楼,看上去威武壯觀。這一豪宅一直保存到一九六七年文化大革命时才被毁坏。